“怎么安慰你?我都说半天了,他做人,他活该。你也没听进去。”
“……”
你自己听听这是安慰人吗,这是人话吗!
远山为难地看着成霜抹泪,停下脚步。
赵长生在四方塔上和他立下的两条约定是什么,一个是成霜有问题要说实话,一个是……
赵长生一脸老成:“成霜擅长生气,你就要擅长哄她呀。”
远山自认是个有牌桌道德的人,此刻在想,哄是什么?
他只知道怎么哄小孩,见过西王母哄小时候的司月。
远山停住了脚步,微微张开双臂,试探着问道:“那……我抱你一下?”
成霜哼了一声,吸着鼻子转过身去。
不要!
就在他收回手臂的时候,成霜回过身去,扑在他怀里。
远山的胸膛被成霜的头撞出了一声闷响。
“咳。”
成霜搂着远山的腰,报复性地将其实也没多少的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深蓝色的薄衫毛衣上。
远山生硬地合拢双臂,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背上。“……记得再给我买一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