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瑞本就着急,见她这样一言不发只知道和面擀面条更是焦灼,抱着小包子跟在旁边,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小包子早上已经哭了一通,眼下扁着嘴怯怯的喊,“娘”
“嗯,娘亲没事,包子别哭啊。”粟梅这才回神,看似十分冷静的交代白子瑞道,“三郎,你去医馆请大夫来,让他备些最好的伤药还有常用的药丸,把马车也备好,我把饭做好咱们即刻就走。”
白子瑞自然是什么都听她的,店里的事儿都交给几个伙计,自己小跑着去请大夫。
包子乖巧的很,他也知道是爹爹出事了,娘亲正担心着,他不能添乱,便搬了小板凳自己站上去,扯了扯粟梅的袖子,小声说,“娘亲,我帮你给爹爹做饭吃好不好?”
粟梅见儿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心里瞬间酸涩不已,此时母子两个不需要任何安慰的话语便能互相知晓心意,要尽自己所能,为那个在等着他们的男人做些事,从做吃食开始,一件件慢慢来。
店里有现成的饺子皮和紫薯泥,粟梅直接加了点羊奶在紫薯里拌匀,挖些出来搓成小球,再用饺子皮包好擀成饼,放在锅里煎。
两个嫂子也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宋嫂把厨房里的活计都揽了过去,胡嫂子上前帮着她又拌了几种馅之后开始做饼。
“夫人,这饼子好放,咱们多做些吧。”她们做下人的,遇上这种事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能帮着多做些活。
“好。”有了她的帮忙,粟梅便腾开手开煮面条,顾景这些日子想必饥一顿饱一顿的,最好还是吃点易消化的。
忙活了不到半个时辰,粟梅再次出现的府衙的地牢门口,那牢头见她后头跟着这么些人,还拎着大大小小的食盒,面上有些不悦,嗤笑了声,“呦,你们当这是外出踏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