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连着一星期。
谢危都在他家里捣鼓厨艺。
到星期天的时候,他觉得不需要纪舒帮忙,自己也可以单独做顿晚餐了,并且准备邀请韩冽来吃饭,但是他却不敢给韩冽打电话,怕他拒绝。
只好又央求纪舒,让他打电话请韩冽来。
纪舒一脸为难,“谢危,你现在都能自己做了,要不,你还是自己打吧。”
这样坑骗他,纪舒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好纪舒,我要能请他来,干嘛还求你啊。”谢危抓着他,苦笑着道,“你就说你请他吃饭,想再感谢感谢他救命之恩呗,他总要给你这个面子……”
纪舒无奈。
只好又给韩冽打电话。
韩冽冷淡声音传来,“有事么。”
“我,我,晚上想请你吃饭。”纪舒紧张的看了眼谢危,看他朝自己眨眼,又咬牙道,“我……上次在谢危家,我总觉得有几分不够诚意,想再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行吗?”
韩冽好容易休假,还在睡懒觉被他吵醒。
听见这话,哼了声,“你请我吃饭?可以啊,不过,想要感谢我,也得要你亲自登门来请,才算是有诚意吧……”
“啊这……”纪舒惊了下。
又为难看了眼谢危。
掩着手机,小声与谢危道,“怎么办,他要我上门去请他。”
谢危脸色难看,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这小子还摆起架子了。
只好抓着纪舒央求,“那,那你去吧……”
纪舒无奈,只得应了。
对韩冽道,“好,一会儿我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