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有对我说的话?”
“当然有啊,四皇子殿下贵人多忘事,我可以提醒你,我说:‘四皇子殿下和皇妃当然是极其般配的,完全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顾惜爵抿嘴而笑:“哦,这句啊,我还是挺有印象的。”
连子心气得不行,转头瞪他:“你!!!”
他忽然粲然一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深嗅她的发香。
“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她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却闷闷地说:“不想。”
“不想?你这么没良心?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一个多月了,你竟然没想我?”
“你还知道一个多月了?”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来气,把他推开,“如果昨天我没在太后那里见到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再见我了呀!也对,小别胜新婚嘛,自然是陪妻子比较重要。”
他就知道她会因为这个生气多想,不过她却没因此觉得她无理取闹什么的,如果她不多想不生气,他会更难过。嗯,他承认,他就是个存在感高的人。
他便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来的这几天,是呆在玉爵宫,但不是陪谁,有些要务在商量,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沈逸,他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她一听就几乎相信了一半,不过还是有些小小不甘心:“那晚上呢……”总不能全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事吧,晚上不能去吗?以往不也大多是晚上来找自己的吗?
说到这个他就有些无奈:“我最近没法运轻功,在军营受了点伤。”
“啊?!您受伤了?伤哪里了?严不严重?”她一听就急了。
“不严重,没大碍。”他笑。
她知道他肯定是安慰自己的,如果不严重会连轻功都运不了么?别看他武艺高强,身强体壮,但她已经听元春公公说了,他这些年操劳过度,大伤小伤受过无数,还有顽固的内伤一直在吃药调理,她误会他那啥的那次,吃的就是调理内伤的药。
想到这些,她突然觉得自己矫情的可怕,真正该关心的不去在意,而总是去在意一些莫须有的事。这样的连子心,何谈与他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