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夏侯舟眯起了幽深晦涩的眸,一刹那脸色一变,他急急的往后退了去,却见眼前的黑袍少女抿着嫣红的唇冷冷一笑。
“蝼蚁,汝还想去哪?”
古朴悠远的声音与之传来,与仙师相媲磅礴的威压也瞬时打在了他的全身,话音未落,而夏侯舟的背后便是无限的冷意袭来。
“……”夏侯舟大骇,手中堪堪凝出的灵气骤然溃散,他全身动弹不得,唯有头能迟缓的往后看去。
“剑灵……”夏侯舟脸色大变,嘴角蠕动半晌,却仍是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怎么可能……会帮一个夺人机缘心术不正的堕魔之人?”
“…”阮思翻了个白眼,废话不多说,她干脆利落的下了床,嘲讽的笑了笑,而后已是拔了剑:“夏侯舟,你若现在愿意悄无声息的放我离开,不惊动剑宗,我保证,能留你一条贱命。”
“你……”夏侯舟拧着眉头转过头,望着少女明丽的容色,以及手中毫无相斥的剑,眸光一沉,神情惊异却又复杂难辨:“师妹,你心魔已除了吗?”
“别叫我师妹!”
阮思冷冷的观着他,而那出了鞘的仙器,便是速度极快的捅了他的大腿一剑,属于原身的记忆,以及深深的厌恶占据着她的心口,阮思咬牙冷视着他:“你们人人都视为我替身便罢,可你夏侯舟,伤我最深,不仅引我堕魔,玩弄了我对你的…感情,又以更为残忍的手段杀害了我的族人,将我囚困在此处折磨我,还要让我成为苏妙玉的替身……我真的想……杀了你。”
“……”夏侯舟身体被威压所困,已是倒地,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腿,下意识便摇摇头,哑着声音,夏侯舟却仍旧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你那心魔……怎么可能就轻易除去了……”
夏侯舟摇摇头,手上的血染红的他的白袍,终于,这始终带着假面具的男人面上再无儒雅温润:“师兄可是唯一对你好之人,如今既然伤你最深,你不应该因爱生恨,伤心绝望?怎么会……说除就除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