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广白”还是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她。
半夜时分,眼见女子在一个偏僻的人家借了宿。
“宋广白”就靠在门外,傻愣愣的抱腿守着。
“啊——”
屋子里的她忽地尖叫大喊。
“宋广白”想也没想,他就撞开木门冲了进去。
血……又是血……
“宋广白”脸上溅了灼热粘稠的液体,他沉默的望着倒在床榻上无声无息恶心的老头。
“啊……”躺在床角衣衫凌乱的女子抱头痛哭。
“宋广白”缓慢的擦掉了手中的血。
还有脸上的。
他伸出手去:“……你别怕,我可以保护你的。”
“你……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床角的人又惊又惧的看着他。
“我是……我无父无母…是个野孩子,姐姐……我能跟着你吗?”
“为……为什么?”
“宋广白”眨了眨眼,他收起记忆中自己所有的凶狠与残忍,他目光微愣的望着眼前的人,也有些迷惘的开口:“姐姐,因为……我心里……想和你做家人。”
“而姐姐,你需要我的。”
外头的嘈杂和喧闹声已经散了。
风阵阵吹来,那些残存的血腥味也尽数吹散了。
仿若一个时辰前的屠戮和喧嚣都是幻觉。
而外头还站着两个捕快,是待会要请她回衙门问审的。
可是现在的阮思,已不再是共犯必死的身份,而是……亲手解决杀人犯的…好人。
呵……
阮思瘫软的坐在墙角里,手腕上勒痕勒出的血已是凝结,她抱着头,张着嘴,却嘶哑着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