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冷景明已经将那些认识阮思的人都遣走了。
此刻除了阮思和对面板着腰背正襟危坐的少年,已经很少有人再清楚他们的过往了。
对面的少年果真变了许多,他动作很是笨拙举着那只烤鸡,全身绷硬,宛如一个石头。
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谢文星再未抬头看过她,甚至还往后退了退。
阮思抿抿唇,眼神正想悄悄的看过去,却见少年立即缩回了伸出来的右脚。
阮思转过了头,心口像是被捂住了,她坐在侍女搬来的石头上,不敢再抬眼了。
身边是五大三粗护卫聊天的声音,阮思默默的听着,默默地吃着手中为数不多的存粮,更多的,她还是在支起耳朵,听他的动静。
对面的人好似动了动,阮思察觉他起身了。
憋了半晌,她才抬起头来,就见少年将手里没吃两口烤的金黄的野鸡递给了她身边的侍女。
少年微微跛着脚,搬起了屁股下的木墩子。
他眼睛只定定的盯着手里的东西,很是认真的搬完后,在侍女们诧异的目光里,少年生硬的点了点头,往那群汉子的身边走了过去。
“……”,侍女们拍了拍那木墩子的灰,将木墩子放在阮思的那儿,又拿着小刀将野鸡身上的嫩肉剜下来一块一块的剔着分食,一众侍女似乎都很是喜欢眼前的少年,皆毫不知情的小声夸赞道:“世子箭术极佳,姿容不凡更是是难得,没成想还是个有风度的男子呢。”
“若是……腿脚……”侍女的声音渐渐消了声。
阮思低下了头。
谢文星领着下属每次离开的时间,不偏不倚,总是比他们早上半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