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絮提着裙子奔过来:“三殿下如何了?”
“不晓得。”
谢文星闭着嘴没开口,阮思瞧了一眼少女,表情淡淡:“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着急也无济于事。”
几人一前一后进了大皇子的宅院。
刚走进去没两下,就响起一声火急火燎的暴喝:“你这个贱人生的小杂种!我这么多年一直欺辱你,你心里早就对我不满了吧?”
“臣弟没有。”说话的人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还狡辩!别人都和我说过了,我醉酒不甚落水的时候,你和老二就站在旁边见死不救,冷眼旁观!”
“你们都巴不得本皇子去死吧!”那声音提高了许多,粗暴嘶哑。
阮思和几人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玄衣男子两手垂下,低着头背对着他们,而面前床榻上坐着一个脸色很难看的男人正历声责问。
身旁的茶几旁坐着一个喝着茶水的男子。
而地上,背对着他们的男子脚下是倾泻的褐色汤药,以及手掌那般大小的瓷玉碗和汤勺。
“殿下……”
阮思身后的阮絮声音哽在喉咙,站在门口处望着男主的背影低低惊呼。
这屋子里的,垂首站着的正是男主,坐在床榻上的是刚醒来没多久就发怒的大皇子,而一旁看戏喝茶的是二皇子。
据说男主受伤了,阮思一进来目光就紧紧盯着男主的背影观察。
男主一动不动地站在任由大皇子没好气的责骂,默不作声。
床榻上处于怒火中的大皇子脸面很是难看,堂堂大皇子,却因为醉酒去钓鱼失足落了水,险些溺亡,这一次的事情,可把他的脸面都丢尽了。
最主要的是,他即将被立,这事儿多少也有损不日后他太子的尊严和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