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族人扶额道“五小姐,你待会莫要承认,这事被家主发现了,一会你就别说话,我们来处理。”
处理的结果是,一众人去背罪,给连家主气的胡子上天,绛妁还是站了出来,自己做的终究是自己做的。
族人对她好是真的,于朱连氏来说,恪守本心,循规守矩是真,可像个家亦是真的,众人和谐,不像别家那般争权。
云氏未曾求情,绛妁知法犯法,无需求情。
本以为会家法,可偏偏最后罚的是给今日替她定罪的族人一人做一个花灯,可她哪里会,这重担便落在了连四哥身上。
正在研究带房妹妹去哪里玩的连四哥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难道昨晚找小五吹了冷风生病了?
他咂舌,难道他其实是个女子,身子骨这么弱,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多少脑袋有些大病。
绛妁偷偷来到了一个地方,这地方是二哥所在,她一抬眼便看到沉着眼的二哥连晚意,她怔了怔声音弱下来道“二哥…”
“小五?”他少有出去,家里人也很少来见他,这一世只愿在这里待着不和别人接触。
便是面对面前的小姑娘,他也是有些眼生,不过算着年龄和一身红衣金丝边镶嵌,简单又彰显朱雀之风的衣裳他才觉得是,其实绛妁平时多穿白衣,可心里最喜欢的还是红衣。
明明是朱雀,为什么穿白衣。
“是我。”说着她从背后拿出一个花灯道“这个是我为你做的花灯,虽是已经过了上元节,那来年也可。”
连晚意接过花灯,那是一个类似鸟,倒又不像鸟的花灯,实在看不出来,他有些错愕的看向绛妁,神色莫辩,绛妁看了看周围复又道“二哥,疗伤也无碍。”
“谢谢。”连晚意看着绛妁轻轻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