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和自己这个没家世,还背负恶名的人在一起好,哦对了,他还修炼鬼道,浑身戾气,即使没有涌现过,他也是满身戾气,只要失控便是自己也控制不住,这戾气不像绛妁,绛妁有正气压制,可他没有,一旦失控,只有被乱剑刺杀的命。
可即使如此,他当初还是选择继续修炼鬼道,只为让绛妁回到人身,那日她的话让人心动的很,可他下意识是拒绝,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和他接触的,可在绛妁第二日又说喜欢自己时,他彻彻底底的控制不住了,恶言也好,冷眼也罢,他放肆了。
可他还是不敢过多接触,他担心会影响到绛妁,怕绛妁会后悔,他每日每夜都在被这种念想折磨着,可他甘之如饴。
可现在他想质问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他不敢,有时候他会想为什么对绛妁自己总是无能为力的,他红着眼尾亦不知如何开口。
谢灵宬手腕一疼,他低头看着手腕的黑气,心中大惊,封越竟会有戾气涌现,他猛然回头,封越的戾气是当初那个人封印的,如今一旦涌现出来就会被发觉,那一切就完了,他现在还不是雄鹰,不可以被那个人发现。
可当他准备冲回去时手腕的疼痛停止了,他有些疑惑,一旁的晏羡更是疑惑只见晏羡有些嫌弃的拉了拉他“干什么啊。”
谢灵宬自己点了点手腕,没有刺痛感了,他自己也是疑惑的。
封越愣着看向绛妁,他听见绛妁说“你有戾气,我知晓。”
是了,他忘了,眼前之人可是绛妁啊,怎会没有察觉呢,他低下头苦笑,却感觉到腰间有一双手,他微微抬眼对上绛妁的目光。
“我方才察觉心中异样,不属于自己的异样,对晏羡有怜悯,可深究却探查不到。”绛妁轻呼了一口气“话本上讲,你方才表现应是吃滋味了。”
完了,这是封越心中第一句话,绛妁简简单单几句话,自己就像被主人捋顺毛发的忠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