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凑过来封越才看出来绛妁那不是红衣,而是衣服被鲜血染红又凝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是我的血吗。”
绛妁愣了愣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裳,不禁抿了抿嘴“也许吧。”也许还是阿泐真的,她也没注意衣裳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封越又咳嗽了几声道“你穿红衣服,挺好看的。”他长叹了一口气“阿泐真呢。”
闻言绛妁才道“他没事,阿若姑娘在照顾,说到这个想起来你们遇到什么了?”
封越按了按眉心,牵扯着伤口也在疼,他靠在墙壁上,语气也很孱弱道“说不出来,仿佛被蛊惑,当时那只守宫牵引着我们来了这里,这里有五六只守宫,当时很混乱,我和阿泐真几乎没了气力,后来我掉下来只记得在一直走一直走,后面你就知道了。”
“蛊惑?”绛妁疑惑。
“也不是,就像是一定要抓到他一样,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封越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顿了顿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里看不到时间流逝,我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绛妁见封越要起来连忙按住“你要做什么。”
封越看了她一眼道“阿若她不会武。”
“你纵然担忧阿若姑娘,也得想想你自己吧。”
“不是的,我与她认识十几年从来都把她当做朋友,绛姑娘,阿若她父母是因我而死,要我护住她,这是我该做的,是我答应好的。”封越凝视着绛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