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柯木,是我的亲生父亲……”落落似乎不太愿意承认这件事情。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令人耻辱的事情……
宫辰修表示有点惊讶,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落落天赋很高,若说她真的是禾孜王室,也并不稀奇。
落落顿了顿,继续说:“当年,我的母亲是一名江湖客,游走于各国之间,在禾孜族驻足的时候,救了年轻时的阿柯木一命,那人非但不懂得感恩,反而恩将仇报,给我的母亲下了药,和她强行发生了关系……
后来,我的母亲离开了这里,生下我之后,打我记事起,她就一直把我当做她的耻辱,对我非打即骂。
而我从小对医术和毒术的天分,也让她逐渐有了危机感,毕竟……我是阿柯木的亲骨肉。
后来她因为一直无法忘记当年的事情,噩梦缠身,得了心病,自尽了……
我承蒙姬楼主收留,练的如今一手医毒之术。”
落落似乎不太愿意回忆这段有些心酸的过往。
她表示不会让阿柯木知道她的身世,更不会因为身体里流着一半禾孜族的血就回去帮他们,于她而言,禾孜不是故乡,而是噩梦的开始……
“没关系,以后有我……”旁边的柯把手环在了落落的肩头,一脸严肃郑重的说。
猝不及防的,宫辰修就被塞了一嘴狗粮,刚刚的伤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把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小匣子里作为保存样品,然后问落落:“毒香毒粉可有抵御的法子?”
落落拍了拍柯的手,示意自己没事,毕竟已经是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
“办法是有的,只是我们需要用到钊越国特有的皎丝纱,只有这个东西才能抵御毒香毒烟,用法和面纱一样,掩住口鼻即可。”落落说。
“这个东西只有钊越国有吗?”宫辰修问。
如果只有钊越国有,那么事情就会好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