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河水的冰面上，已经被野人们砸出来一条，大概一米左右宽度的裸露地方。

同时众人收获的，还有一大堆或是身体某部分被砸的稀巴烂，或是已经被人胡乱暴|力砍成好几段的，水蛇尸体。

钧小南问小石头。

“小石头，这些肉以前有人吃过吗？”

反正在原主的记忆中，是没有吃过的，不过原主不靠谱，也不好直接下定论。

小石头抬手摸了摸脑袋上暖呼呼的毛线帽子，努力回忆。

“好像有人吃过吧，坎，你记得不？”

坎是部落里跟石关系比较好的雄性，两人年纪差不多大，打小经常在一起玩耍。

“对，我吃过，味道，有些怪，不过能吃。”

坎点点头，他是孤儿，有时候肚子饿了什么都往嘴里塞。

前几年有族人被水蛇咬到了，合力一起杀过几条水蛇，但杀完之后就把尸体扔到一边了，晚上他肚子好饿的，就偷偷出来捡着吃了。

不好吃，但能吃。

钧小南听明白了，就是没有吃这玩意儿的习惯，但吃不死人，或许，这堆蛇肉还能带回去加餐?

而且冬季捕鱼的时候，他们多杀死一些水蛇，这样，到了春夏，族人们取水的时候危险也就小一点！

想明白了，钧小南便不再过多纠结。

“现在大家左边的河岸留两个人，右边的河岸留两个人，剩下的人全站到冰面上，隔一段距离站一个人。”

不得不说，野人的力气是真的大，目测一下，这些冰层裸露出来的部分，厚度大概有个三四十厘米，要搁到蓝星现代，不用机械性的电动工具，光靠人的力气，那估计够呛能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