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叹了口气:“小鱼少爷,你和家主,你们——”
姜渔打断,晃了晃手里的纸,飞快地说:“我知道秦哥,我和他就是这几张纸的关系。你以后也不用少爷少爷的叫我,就叫我小鱼。等到了……”
他顿了顿,翻开其中一页,目光落在中间某行:“等到了9月8号,我和他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更不是什么少爷。”
听出姜渔语气中的落寞,秦远有些不忍:“其实家主很在乎你,要不他也不会为了救你,给自己……”
只听前半句,姜渔就头皮发麻。他就是听多了ada、云景和姜平的话,误以为裴烈喜欢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去。
结果呢?
心被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哎秦哥,你千万别再这么说。”姜渔道,“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裴总对我没其他的想法。我和他本质上就是雇佣关系,他掏钱,我配合。仅此而已。”
秦远沉默了。
就要下盘山路,他便转了话题,问姜渔:“那好吧。你要去哪儿?”
姜渔报出一个地址,秦远皱了下眉,但也没多问。
昨晚北风过,半山的林间光秃秃一片。地面也是湿的,看样子早上刚下了场雨。
天地萧瑟。
姜渔的额头贴在车窗上,看着车外疾驰后退的风景,放空了思绪。
—
姜渔到的时候,中介小哥已经等在门口了。
中介小哥见他从豪车上下来,两眼放金光,活像在看一捆捆行走的现金。
“姜先生是吧?”小哥迎上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快请店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