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祝大妈脸都青了,“她让武瑞华拿来五百块钱,当时说是借给咱家救急,我只当她是热心肠,谁知道她们有这心思?”
青叶听到这听明白了,原来大家说的就是刚才遇见的武瑞华的母亲。
哦,怪不得她刚才斜眼看我。
“对啊,咱妈说我们家根本不知道你们是这意思。武瑞华她妈原话是这么说的——俺闺女对祝良那心思全班学生都知道,就祝良不知道?装吧!给你们送钱的时候,还非得红口白牙的说出来?俺闺女要脸!说不出口!祝良读中师的时候,俺闺女给他写信,他回信说,会记得这份恩情,报答这帮助。这会儿又翻脸不认账了?这要不是有老乡到那边打工去,还不知道他在家已经偷摸结婚了。
—说的什么屁话!我是她肚里蛔虫啊?她不说,我就能知道她想把闺女嫁给我孩子?再说了,那500块钱,我那年冬天卖完苹果就赶紧还给她了,还给他们家带了一大袋子最好的苹果。她咋还惦记着嫁闺女了?
祝大妈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儿,简直气昏了头,摔着围裙嚷嚷:“几百块钱我就把孩子卖给她家了?她当咱家是什么人家?”
话一出,祝良很快的看了青叶一眼,青叶也朝他看过来,俩人对视一眼,青叶的眼神躲开了。
“妈,这事儿你别操心了,都是误会,我去找武瑞华说清楚。”祝良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祝四德忽然开口,粗声粗气的说:“说什么清楚?这事儿原本就很清楚,她借钱,我们还钱。其余那都是他们臆想出来的事儿。坐下,吃饭!”
吃过晚饭,洗洗刷刷,素美两口子回自己屋了,俩人忙着捣鼓那录音机。
祝大妈还在跟祝四德唠叨白天的事儿,青叶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