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操作,要把和之前再讲堂上讲到的物理几何结合到一起使用,他就有些生涩了。
第一天状态还好,毕竟是初次接触,不熟练很正常。
但是接连几天不间断练习,却仍旧没哟肉眼可见的进步。
这让钟离越产生了焦虑感,把空闲时间几乎都用到了练球上。
“要熟练掌握,就要勤加练习!才这种程度,本王怎能气馁?”钟离越摇摇头,把眼睛睁大几分,作势又要支手架。
宫雨眠直接把母球收走,说道:“王爷,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去睡一觉,养足精神,再继续练习。”
“你把母球放回去啊。”钟离越有些急眼。
“这个练习需要结合脑力思考,人在疲劳的情况下,判断力和反应力都会降低,会增加失误操作。你现在就是太期待进步,让自己陷入焦虑状态了。不要给自己定制过高的目标,在不同阶段实现不同的目标就好啦。”
宫雨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心理疏导师。
好在钟离越听进去了。
他放下球杆,极少有地双手抱臂,倚靠到球桌上。他用下巴指了一下球桌,问:“你学了多久?”
“记不清了,十多年吧。”
“你才十八,就学了十多年?”
“好像是七岁开始吧。”宫雨眠用食指和拇指拖着下巴,抬头思考。她依稀记得,当年好像是刚上小学?
“那你几岁开始参加比赛的?”
“十二三岁参加的是青少年组比赛,真正开始参加职业比赛是十六岁。”
关于职业比赛的事,她和钟离越解释过,职业球员能够以运动带来的收入维持生计,大概就相当于是赛事司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