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翎垂眸不语,类似的事情基本上每天都发生,接下来等着她的是男人的拳打脚踢。
果然,见沈锦翎还是像哑巴一样不吭声,男人把碗碟一扔,挥起手就是一巴掌。
“妈的,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沈锦翎强忍着疼痛,整个人往碎碗碟中倒去,手里紧紧抓着碎瓷片,不多久,手心已经血肉模糊,沾满鲜血的瓷片一下一下割着绳子。
男人已经停下了对她的拳打脚踢,在一旁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紧绷着的绳子终于被割断。
那男人骂累了,对着躺在地下浑身血污沈锦翎啐了一口,转身想离开,沈锦翎快速解开脚腕上的绑绳。
男人似有所感,刚想转身,嘴巴和脖子同时贴上散发着血腥味的小手,如同冰冷的毒蛇贴上肌肤,令他毛骨悚然,还没来得及呼救,脖子咔一下被拧断。
沈锦翎用了十足的力气,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她躺倒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缓过来后,她才走出地下室,这是偏远乡下的一栋红砖房,看守她的人除了里面那个送饭的男人,还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沈锦翎知道这两人是夫妻,男的是个上门女婿,那女人才是这栋楼房子的主人,因为地方偏远,所以废弃了,前段时间被贺南楚的人租了下来。
沈锦翎确定那女人不在后,到厨房找了吃的填肚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还有这段时间被虐打后留下的淤青,她处理干净伤口,淤青没办法管,只能这样了。
入夜,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还有女人念念叨叨的声音。
“狗男人,送个饭就不见人影了,一天天就知道喝酒打牌,怪老娘当年了瞎了眼看上这么个废物。”
“砰”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女人打着手电筒进来,刚想去开灯,整个人突然被摁倒在地上,沈锦翎动作十分干脆利落,将人摁倒后立马将她的双手反剪,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就女人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那女人似乎才反应过来,立马大喊大叫,被沈锦翎扇了几个巴掌依然不消停,一边大声咒骂一边喊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