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你跑来跟我说这些,又是想干什么?”她问。
秦沁脸上闪过惊慌:“三嫂,我知道我们房对不住你和五弟,可是那都是我父兄,我也没法子啊!”
姜媃将茶盏递给流火,示意她添水。
秦沁又说:“我爹已经在其他城找了名额,让我明年也去府州参加第二次的美人复选会,三嫂我不想去的,我想回水月庵过清净日子,可是我哥他看到我的脸,就再不肯让我呆庵里。”
“三嫂,我真的没办法了。”
十二三岁的姑娘能承受的心理压力有限,说着这些,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姜媃冷嘲一声:“你在我面前哭,是想要我帮你么?”
秦沁飞快摇头:“三嫂并不欠我的”
她其实,一直挺喜欢姜媃,想跟她好生处,可这样的心思,现在没法说出口了。
她起身,抖了抖裙摆,收敛了情绪:“三嫂,你和五弟真的要小心。”
说完这话,秦沁没脸多呆,如来时般匆匆离开。
姜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里头,良久之后,她叹息一声:“流火,去跟小叔说一声,把刚才秦沁的话说给他听,让他心里有数。”
流火应喏一声,去了隔壁。
姜媃揉着吃饱了的奶猫,小东西毛茸茸的,奶萌奶萌的很治愈,撸着小奶猫,她心情竟也好了几分。
隔日,姜媃正常到繁花楼上课入画,只是今个来看清莲池看她的人,没有别人,只有太守之女白栖梧一个!
姜媃有点意外,甜腻腻地喊着:“栖梧姐姐,我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