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凛原本就薄的脸皮更加挂不住,那直白的话语他难以启齿,“就是……比目鱼……”
顾谦木:“!!”他怎么还记得!小统子出来受死受死受死。
过了许久,在席清凛都快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说:“你可以选择忘掉。”
轻缓的声调在出租车狭小的空间内旋转,经久不散。
他让他忘掉。
为什么?
他就因那几句话,不经意间撩拨了自己的心,却在他想对他伸出手时,将自己所在坚硬的龟壳里,隔绝外界所有。
他知他无拘无束喜欢任性妄为,也知他爱逗弄别人开心自己。
但不曾想,那日他认为的真情实意的告白,也不过是他开的更大的一个玩笑?
他扯起嘴角:“本来就忘了。”
他的语气夹杂着淡淡的嘲讽与忧伤,暗淡的神色令顾谦木心头一紧,他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
“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憎恨值+10,宿主,你干嘛来?”
“我也不知道。”
难不成是想到了当时表白的情形,现在自己又靠他这么近,所以感到……恶鼕心?
思及此处,顾谦木没由来的感到委屈,他轻轻松开他的手臂,默默往旁边靠了靠,决定和他保持距离。
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席清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起,那股不明的情绪又从心头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本来就狭小的空间内气氛更加的压抑,没了席清凛和自己说话,被文依依激起的恐惧又有了抬头之势,他紧紧攥着拳头拼命让自己不去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