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高腿长,大步来到场中央,身量差不多有两个沈绰那么高。

丈八马槊,旁人要骑在马上才能舞动,他却拿来当长枪使。

“白裳裳,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若是怕了,马上求饶认输,免得被九洲天下的人笑话,说我萧远定欺负人!”

沈绰仰着头,望着这个巨人,“萧宗主若是怕了,也该马上求饶认输,免得被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揍了,少了什么零件,被九洲天下的人笑话一辈子!”

咣!

萧远定的马槊重重撞地,“口出狂言!找死!”

这个小丫头在他眼中,简直可以一脚踩死!

沈绰眼底一沉,“没错,口出狂言,找!死!”

她嗡地亮出梵婀剑,银光挽狂花,专攻萧远定下盘!

唰唰唰!

白凤宸亲手教出来的人,平日里看似整天在夫君手底下吃亏。

可在外面教训人,早已经不是可以随便想象的境界了。

沈绰的剑,毫无章法,看不出哪门哪派,却快得令人心惊肉跳。

夏秋庭不知不觉间夹紧双?腿,与旁边的褚晨风道:“这就是要挑衅你第一剑圣的那个小丫头?我怎么看着,她每一招,都想把人阉了呢?”

褚晨风没做声。

白裳裳的剑法,他已经领教过了。

不想再面对面交手第二次。

不然,他的脑袋,怕是会变冬瓜!

夏秋庭又偷偷瞄了澹台镜辞一眼。

见他正望着下方,眉目含着不易察觉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