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将澹台镜辞的本命玦拿下,又从脖颈上摘下自己的,小心翼翼替换上去。

从此影子成了澹台镜辞,而真正的澹台镜辞,则要变成了一道影子!

嗷哈哈哈……

影在内心深处狂笑。

之后魔艳容颜唰地一收,“来人!影屡次违逆王命,自作主张,居心叵测,本王现在命你们全部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就地处决,提头来见!”

……

与此同时,那一边。

澹台镜辞与沈绰话没说到三句,忽然猛地捂住心口,一声惨叫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沈绰:我还没打呢,你就吓死了?

那她现在要怎么办?

人家都趴在地上吐血了,她若是再过去踹几脚,一棍子抡死,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我该怎么办?”

她默默问袖子里的嘤嘤。

嘤嘤不吭声,打着迷人的小呼噜。

睡着了……

它一遇上澹台镜辞,就晕倒。

沈绰四下看看,周围夜色深沉,除了刚才那个死女人的骸骨外,什么都没有。

那女人见面就又打又抓,而影又在这里,想必他们俩是一伙儿的。

既然都不是好人,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她若是在这儿顺便解决了东魔王的左膀右臂,白凤宸一定会夸她,媳妇真棒!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沈绰蹲下身子,瞅瞅澹台镜辞,再摸了摸他的脉。

虽然不太会,但是好像真的很弱,很乱,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