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白凤宸眸光动了动,“那后来呢?”
“后来,我心疼它,就将它放到安静的地方,以为那样,它就会好过些,可您猜怎么着?”
“呃……”白凤宸没有动静。
秦宁抿着嘴笑,接着道:“我发现呀,其实它一旦放松下来,就对周围充满好奇,特别是我。所以,当我远远地偷偷瞧它时,发现它也会歪着头,偷偷看我。”
白凤宸紧绷的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丝笑意。
秦宁又道:“但是,当时我十分欢喜,又按不住性子,想要再次接近它,却又因为心太急,吓着她了。如此反反复复,又过了许久……”
“最后,它终于相信你了?”
“非也!”秦宁的脸上,始终是笑靥如花,“这些小东西呢,你若是一味惯着它,由着它,它反而以为,那就是你们之间该有的关系和距离,而不明白,原来你们是可以更亲近的。
所以必要的时候,还需要粗暴一点。比如,我呢,就在与那小鸟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果断将它抓了。”
白凤宸眉梢一挑。
秦宁:“您一定以为,它会就从了?不,它尖叫,挣扎,甚至还用尖嘴啄我的手。”
“那你是如何处置的?”
“很简单啊,因为我已经养了它那么久,熟悉了它的脾性,知道它不会因此吓破胆,于是便强行撸了它脸蛋儿上的毛儿,鸟儿嘛,只有自己一个,没有伴儿啄毛,小脑袋儿瓜子上,难得的舒服了一下,就立刻变得驯服乖巧,伸长了脖子给我摆弄,将我当成了它的伴儿,后来一会儿不见,都喳喳叫着寻我。”
秦宁说完,又是一阵咯咯咯地笑。
白凤宸终于心头舒坦了,“所以,裳儿就是那只鸟?”
“秦宁可不敢这么说。”她是擅媚功的女人,所以每句话,都带着些妩媚和撒娇。
“孤知道了。下去吧……”
秦宁隔着纱帐,向白凤宸屈膝行了个礼,“对了,主上,秦宁来白帝洲耽搁日久,这会儿,也该回去向陛下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