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听霍庭深道。

之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谁也没提之前上、床那档子事。

郁宁是不好意思,霍庭深却是不敢。

他知道,郁宁心里还存着一些疙瘩,之所以当时能答应他,一方面是她心太软,看不得他难受,另一方面,大概就是人本能的欲望所致。

他怕自己现在去提那件事,让她尴尬不说,或许还会让她有别的想法。

用过晚饭,两人回到了房,郁宁终于开口问霍庭深,“你手臂好点了的吗?”

又是来那档子事,又是做饭的,要不是她亲自给他正的骨,她都要怀疑他那条手臂是不是正受伤了。

“没事,不疼了,过两天就能好。”

霍庭深对她笑了一笑, 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又夸了一句,“还是老婆大人的医术高明。”

看着他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郁宁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个问题就问得有些多余了。

“这里的电力设备毁坏了好几座,这两天怕是修不好了,ups的电省点用吧。”

她有意地转移了话题,霍庭深听得出来,也没有点明,而是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

下午那场突如其来的缠绵,让两人之间突然间带了几分说不明的异样。

本该水到渠成在一起的,偏偏这会儿又带了几分不明缘由的疏离。

郁宁走到一旁,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至于那些“霸总”文她是不敢再碰了,免得又被某人找到机会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