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苦笑从时慕白的口中传出,“不让她去又怎么样?我能绑得住她吗?”

为了留下她,他都能狠下心拿离婚去吓唬她了,可事实呢?

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即便是离婚,她也不会放任容楚不管的。

可他真舍得离婚吗?

他不过不想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冒险而已。

离婚?

呵!

还是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容楚曾经是她黑暗道路里指引她前行的那盏灯,而他,是那个把她推进黑暗里的人,他拿什么去跟容楚做比较,拿什么去取代容楚在她心里的位子。

“嫂子也真是的,怎么能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冒险,她心里根本没有小白哥。”

秦书祁嘀咕道。

时慕澜:“……”

这扎刀神教教主能不能闭上嘴,不要总是往她弟弟心上扎刀。

你家小白哥有自知之明得很,根本不需要你来提醒好吗?

秦书祁犹自不悦,看着时慕白一脸颓丧地不停给自己灌酒的模样,有些怒其不争地道:

“行了,小白哥,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哪有一点呼风唤雨的样子,你清醒点好不好,嫂子就是在吊着你而已,她心里根本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