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理由,不爱她呢?
君晏:“回来了,然后呢?”
心底的担忧褪尽,君晏一只手撑着桌案,下颌自然的靠在手上,偏头向她瞧了过来。
他在笑,笑得意味不明,有种朦胧的色气。
似乎见乔乐神情懵懂,一副找不着北的样子,他竟又道:“那我,有什么甜头吗?”
乔乐:“??”
不是……
是你要走,是我等你回来,你回来了,我居然还得给你甜头?
难道不该是你给我点甜头吗?
乔乐嘴角一抽,越想越抽。
她觉得她这无语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可为嘛某人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不仅如此,见她不说话,君晏竟自顾自的玩起了桌上的笔,眉梢眼角都写着三个字「我等你」。
甜头?
她身上能有什么甜头?
乔乐这般想着,可想到这里她又立马折了回去,呸,我是等人的,甜头不该我出……
坚定心神,乔乐默念三遍不能被美色所蒙昧,最终决定跟君晏强势对线。
可那对线的话还未说出口,她的视线便被身前白纸上,那一句隽永清秀的诗句所吸引。
那字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隐去了锋芒,有的只是精心至极的,仿佛每一个字都极尽完美与克制的描述。
不在于字的张扬,而在于诗句的美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