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儿不必介怀,这也是母后的意思,先帝无子,日后家谱中即使有过继的孩子,也要等孙辈才行,否则你知道的。”
陈子强闻言马上明白了,天启若是有子,即使是他名下的皇室中人过继,对日后的皇位都是威胁,他作为外姓才无此虞。
可作为母亲,懿安皇后自然要为他打算,虽说只是义子,但也是唯一的义子,总比那名为过继,实际上毫无关系的人强,何况陈子强确实对她孝顺。
在京中晃荡了几天,带着几个小皇子跟太子,叫上还在京城读书的徐尔路,除了花街柳巷没去,其他地方都玩疯了,累的跟在后面的锦衣卫护卫叫苦连天。
东厂的密探把事情报给皇帝,崇祯对他们疯玩不感兴趣,却对陈子强身边的亲卫感到惊讶,都是十八九二十来岁的小子,却跟着连续跑了几天,还要警惕周围的安全,竟然连锦衣卫的人体能都不如他们。
他知道陈子强亲卫的来历,都是原先难民中投军后挑选出来的,除了张献忠那三个义子,其他人之前可没经过训练。
好奇下问曹化淳道:“大伴,强儿那凶卫是怎么练得啊,你说锦衣卫也算是训练有素了,怎么还不如他们啊。”
“皇上,那些人是平江伯从数万人中挑出的精锐,据说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精于查探军情,刺杀对方主要人物,总共才七十人,年纪最小的组成一队,给他当亲兵,其他的都在虎卫中隐藏着,上次大战就是他们潜入城中,烧了鞑子的粮草呢。”
曹化淳笑眯眯地回答道,陈子强并对他没隐瞒这些,等于没隐瞒崇祯,听到曹化淳不用思索的回答,他也就明白了。
展颜笑道:“这孩子就是心实,有什么事从来不藏着掖着,这样的精锐从来都是宝贝,他也这么详细地告诉你,可见是不想瞒着朕啊。”
曹化淳低眉顺眼地回答道:“皇上,那是您的干侄儿,奴婢说句僭越的话,恐怕连亲侄儿都比不上他忠诚啊。”
崇祯舒心地大笑道:“大伴这句话说对喽,朕最得意的事就是早早地看上这孩子,当年也多亏了徐阁老悉心教导啊。”
曹化淳趁机凑趣说道:“皇上可知平江伯跟徐阁老的幼孙相交莫逆,每次上京城都要去找他玩闹一番,还有一个老四,只是他不在京中,回徐阁老老家去了。”
“哦朕还真听说徐阁老的孙儿,大伴你觉得让他两跟着强儿去虎卫如何。”
曹化淳一愣,马上笑着说:“皇上这主意好,只是徐家是儒教传人,想必他们是要科考的啊,若是耽误了还不给平江伯抱怨哪。”
崇祯想想只得作罢,其实徐家后人多不愿为官,徐光启只有一子徐骥,早就是生员了,但从未参加过乡试,醉心于学术,不为外物所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