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天到现在已经非常疲惫,刚才又略微晕了下血,脸色更不太好。
他也打量着施光寒,皱眉问:
“现在是参观病人的时候吗?人都这样了,施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立刻打电话叫120?”
施光寒像是没想到他会有此反应,颇有些惊讶地滞了一滞,才眯起眼睛笑笑:
“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的死活,恒一少爷应该会很高兴。”
“恒一少爷?”
梁袈言不知道他在说谁。
少荆河对他解释:
“迟天漠改名字了。现在叫迟恒一。”
“哦。”
梁袈言点点头。
由此,施光寒的视线又落到了少荆河脸上。
相比对梁袈言的关注,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少荆河。
而且不看则已,一旦看了就像是用X光进行全面的扫描。
他看得很仔细,从上到下,从长相到身材,还有他揽着梁袈言肩膀的手。
片刻之后,他重新露出个微笑:
“梁教授,你这个男朋友挺不错的,看起来确实比恒一少爷那样的窝囊废要好得多。”
梁袈言一愣,却是彻底糊涂了。
这个施光寒……究竟是怎么回事?
迟天漠到底是不是要死了?
他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还有空在这儿闲扯?
要说少荆河应该是现在这里最懒得管迟天漠死活的人了,但就连他也不禁皱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