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二岁,那么年轻,往后余生是那么长。

电话那头听到有人叫言蹊,声音很耳熟,像是俞橙。

……

言蹊低头签完字,把文件还给俞橙。

俞橙却还不走,用嘴型问她——随爷?

言蹊点头,听那头没声音,还以为断了:“路随?”

路随应了:“嗯。”

“我还以为断线了。”言蹊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你不是真后悔了吧?”她下意识摸了下脖子,哪里空荡荡,什么装饰都没有。

路随忙说:“没有,怎么可能。我就是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也去商会上逛逛的。”

言蹊笑:“你可别,我跟薛停出席是公事,请路科长理智做人。”

路随叹息:“头疼。哎,要不我干脆去你那儿检修飞机得了。”

言蹊知道他在开玩笑,便顺着他道:“好啊,以后在薛总手下做事还希望你收收少爷脾气,记住薛总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路随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道:“草。”

言蹊推门入内,往沙发上一坐,才哼了哼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路随脱口问:“谁惹你生气了?”

言蹊对着手机道:“你。”

“我怎么了?”

“不是说闭关了吗?什么时候出关的,你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要是没有商会的事你也不会给我打电话?路随,我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