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喘着气说:“只有一个人,华裔,应该是雇佣兵。”

路随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战场,怎么会出现这种职业杀手?

顾嘉翰像是想起什么,直接朝前面的居民楼跑去。

陆先生之前的那场营救得罪的人现在还没有收手吗?他们得赶紧走!赶快走!

……

宋也刚拉上衣服拿起枪就见顾嘉翰冲了进来:“陆先生!”

陆徵满手的血,冷不丁见顾嘉翰跑进来,他直接愣住了。

顾嘉翰的脊背一凉,疾步上前扶住他脱口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伤哪儿了?”

宋也倚在墙上笑了笑:“他没伤哪儿,原本要打他身上的子弹在我身上呢。”

陆徵也终于回过神来:“是、是你朋友的血。”

顾嘉翰忙回头。

宋也仍是笑了下:“小伤,就是有点儿疼。不是说那边的事解决了吗?那赶紧走吧。”他见顾嘉翰要过来,摆摆手道,“我能走,用不着扶,扶陆先生吧。”

陆徵的病还没好全,整个人根本没什么力气,连之前取子弹里的火药都折腾了半天。

顾嘉翰拉他去冲洗了下手才背过身说:“我背您。”

陆徵回眸就见面前的人背身对着他,他见过顾嘉翰无数次穿着西服高定的样子,却还是头一次见他穿作战服的模样。

他的头发比之前更短了,肤色也更黑了,宋也说得没错,他和从前很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能在高级会议室喝着咖啡优雅坐着运筹帷幄和他高谈阔论商机的小顾总了。

可是一想起这个,陆徵就心疼得难以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