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脱口问:“那他在哪里?”

言蹊挥手调出了全球地图,输入数据后出来了一片附和描述的地方。

言蹊望着那一团团变了颜色的地方说:“除了华国之外所有有沙漠的地方,都有可能。”

“什么?”宁昭变了脸色说,“之前在国时他说那么多小动物死在我手下怕它们阴魂不散,他就开玩笑地说以后要参加什么动保组织替我积德,他不会真的跑去什么f洲大草原保护野生动物去了吧?”

言蹊嗤的一笑:“谁知道呢。”

……

路随吃完晚饭就跟着陆徵上楼了。

之前总是锁着的小屋子现在打开着,里面的照片全都没了。

路随望着走在前面的人问:“都处理了吗?”

陆徵怔了下,知道他指的什么,无奈一笑说:“十四年前都舍不得,何况是现在。我也只能偶尔看看那些照片才能知道这些年并不是黄粱一梦,才敢肯定嘉翰在我身边的十年是真实的。”

睹物思人么?

路随的脚步微微一滞,他猝然想起,他和言蹊甚至连一张双人合影都没有。

“小随?”前头陆徵停下脚步,“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路随应了,有些匆忙说:“大概是赶路累了。”

陆徵点头:“早点回房休息。”

“陆叔!”路随迟疑了下,终于开口问,“这些年,您就没想过去见见顾嘉翰本人吗?与其看着照片,为什么不去见他本人?”

陆徵自嘲一笑:“我去哪里见?”

路随愣住了:“言蹊不是在海市吗?顾嘉翰难道不在?”

“嗯,他不在。”陆徵转身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