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自己无辜呢?”穿着绛红色,身披黑软甲的亲随板着脸问道:“你说你是无辜的,就无辜了?”
“犯人都不会说自己犯过罪的。”
此话倒是有理,但百姓也不傻。
被抓着的百姓急中生智,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诶诶”的笑着,“军爷,军爷,小的就是旁边酒楼里的杂役,户部本地人,都有记载的,生长都在这,不行您去查。”
随着这声,后面的百姓跟着道:“对啊对啊,咱们都是本地有记载的良民,绝不是什么奸细。”
像是怕冷冽的长剑割破自己的脖颈,在场众人纷纷搭话,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卖豆腐的,街尾豆腐摊,军爷您还记得我吗?您常来吃的那家。”
“我我我,我是卖糖葫芦的,军爷你看我扛着的糖葫芦”
“我是算命的,眼睛看不见啊,瞎了好几年了,怎么当间隙啊?”身着挂衫,举着黑白阴阳卦的老人颤颤巍巍给自己辩解,指着黑洞洞的眼睛,抖成了筛子。
“哦?你是算命的?”亲随调笑一声,拍了拍老先生的肩问,“那你有没有算到今日这一劫啊?”
哄堂大笑,看出亲随不是真的想抓人,情绪有松动后,大家也不紧张了。
唯有瞎子半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僵在那里,搞笑的很。
事件平缓渡过,亲随小队堵住两边,一个个问了职业,签字画押后放人通过。
做事倒是做的全面。
跟自己利益相关,这回可没人关心门口哭诉的大肚孕妇了。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自己都保不住了,谁还关心那个大肚孕妇啊?
官家的事,是不好插手的。
不谈外界的评价,苏御在这块还是很有信服力的。
百姓在他的治理下安居乐业,不像别的地方烽火狼烟,战乱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