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志国才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来意。

听完他的解释,廖宗明也明白了过来。

他想了想,道:“我可以帮这个忙,但前提是产品的质量要过关。”

廖宗明的干脆,让秦志国默默压了压揣在兜里的一沓钞票。

“当然当然,该走的程序一定要走。我们公社生产的布,经得起检验。”

事情就这么办妥了。

等到秦志国走了,刚刚的保姆才重新出现。

“那个人给过你多大恩惠?居然这么帮他。”

廖宗明呵呵一笑,道:“倒也不全是为了报答。秦志国聪明圆滑,又待人真诚,这两种品格是很难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他非池中物,来往没有坏处。”

而此时的秦志国,已经回到了招待所。

谢寅送他们去火车站。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谢寅在戚美珍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从“女儿的好朋友”升级成了“喜爱的晚辈”。

她不断表达着这种喜爱之情,听得秦志国都开始酸了。

怎么老婆女儿都被那小子给迷住了眼??

谢寅一直保持着微笑,看起来温润而和煦。

他突然问道:“美珍姨,听熙熙说您在自学素描和油画?”

戚美珍:“见笑了,我也只是胡乱画一画。”

谁知谢寅却道:“我妈妈以前也学过一阵子油画,还拜了个师父。他有个师兄叫徐恪,在油画上也算小有成就吧,现如今就在省城师大的美术系任教,

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推荐您跟他学习。”

虽然没有听过徐恪这个名字,但谢寅既然说了小有成就,按照惯例,那就肯定不止是小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