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则是,王大学士那一派和朔州并不是同盟关系,要是两方撕起来,他怎么站队都不好。
真的撕起来的话,不站队是不可能的,站队可能会站错队,但是也可能会站对队。
但是不站队,就只有错。
心里有一些纠结,但是转念一想——管那么多干嘛?他的终极目标可是当皇帝,要消灭一切阻挡他的敌人。
只要现在能够让他快速的发展力量,那就是好事。
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想到这些,脸上就露出非常感激的神情,对池旭说道:“京城诸位大人对我的栽培,我都记在心上,以后只要京城有命,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池旭很赞许的看着他,非常欣赏这个少年的觉悟,但嘴上却说道:“我们也是看你是一个将才,所以才培养你,这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不是为朝臣蓄养私兵,你需要报效的是朝廷。”
“那个自然,朝廷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方浩道,“不过王大学士却是摆在第二位的。”
池旭点头。
虽然他认为王大学士就是代表着朝廷正义的力量,以后必然是朝廷的代表,忠于王大学士,就是忠于朝廷。
但是,心里这么想可以,话不能这么说出来,慎言慎行,才是为官之道。
当着方浩的面,当然要说一说方浩背后的靠山裘伯贤的情况。
裘伯贤带着家眷回京之后,过几天就当上了吏部考功司郎中,已经是正五品的大官了。
这个正五品,比一般正四品的知府都要牛叉很多。
各地知府的考核升迁,就掌握在裘伯贤这个五品郎中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