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力斗争,比他想象中的要激烈很多啊。
忍不住问道:“既然准备做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干脆将那位大学士给弄死?这样也用不着来什么夺情之议,直接就除掉了后患。”
陈朗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说一个大学士受到的保护有多严密,就算是能够成功的谋杀他,但是谋杀一个大学士,那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和直接造反有什么差别?相比之下,弄死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那就容易很多了,不会有太多人关注。”
方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陈师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陈朗笑着说道。
“猜的?”
方浩一脸的黑线。
——这个理由太强大了一点吧?
“虽然是猜的,但是八九不离十了。”陈朗道,“那一位节帅手下的人,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以最小的力量取得最大的效果。要改制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也没有见到那边有什么大的动作,那时候我就认为他们应该在暗地里筹划什么大阴谋,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们做的。”
“他们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怕被发现吗?”方浩问道。
“对付一个在乡下养老的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可以使用的法子太多了,完全可以做到让人相信那是自然死亡,不会留下证据的。”陈朗说道。
方浩一阵毛骨悚然。
决定自己要是有了一定的权力,必须要将父母家人都保护好,要不然被政敌寻仇,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朗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丁忧这种事情,也只对那些文人们有效,对咱们这些镇守边关的将士,却没有什么用处。”
“为什么?”方浩不解,“我们尧国不是以孝道治国吗?”
陈朗呵呵笑了一声:“孝道?在那些文人的眼里,一个丘八也配讲孝道?你看看边关那么多将士,就没有死父母的?多少人想着不当这个兵了,回到老家,有那个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