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兰亭苑时,白芷和茯苓也被惊动,最后,眼上蒙着药布的云翳,也摸墙出来听热闹。
“诶诶,怎么回事?他俩怎么一道从外面回来了?”
每至月末,他的眼疾便需敷药调理,不然迟早真成瞎子。
“嘘,小点声。”白芷压低嗓音,“殿下晚上去绿卿斋了,叫我不必跟着,季督尉……他不是早就睡下了么?”
茯苓小声得像蚊子哼哼,“糟糕,这下被季督尉撞破,两人会不会打起来呀?”
“啧,什么叫撞破?殿下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云翳嘿嘿笑,“见得光的话,殿下做什么挨到大晚上才摸过去。”
白芷恨恨白他一眼,担忧嘀咕一句,“要不还是叫吕良带点人过来吧。”
云翳摆手往回走,“用不着,来了反倒坏了好事儿。”
白芷急了,“还好事儿?谁的好事?云翳,你到底是哪头的?”
那家伙摸着墙又回去了,留给白芷一个后脑勺,气得她跺了跺脚,回头看一眼茯苓,没好气叮嘱她:
“记得云总管的话,不准让桔梗进你屋,听见没有。”
“哦,我知道了。”
她俩的值房就在这院子里,离正房近,桔梗等其余下人的屋子则在偏院,照着长公主的规矩,夜晚除了他们三个都不得进院子。
像今晚这样,长公主被季督尉抱着回来,这要是传出去,定又引得人嚼舌根。
季以舟踢开寝室房门,进来后回腿又把门踹上,抱着人径直到了里间榻前。
陆霓压着声儿跟他吵了一路,到这会儿有点慌了。
“你、你想都别想,一日未到大婚,本宫不……不跟你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