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动静一大就引起了宫人的注意,长平郡主的侍女给他们望风,见到有人往这来了,过来通风报信,拉着长平郡主走了。
傅知妤瞥了眼还傻站在那的傅楷之:“看来我打扰四哥的好事了。”
傅楷之回过神,脸涨红:“什么乱七八糟的,偶遇而已。”说完也要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向傅知妤叮嘱:“你别告诉二哥啊。”
傅知妤的视线从他腰上系着的佩囊掠过,慢吞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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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已经登基,将太极殿定为了新的居所。
然而傅知妤还住在东宫的一侧,因此哪怕东宫内没有储君,也并没有封存。
先前侍奉太子的宫人们都跟去了太极殿,东宫内一下子空了大半。
自那日起,傅知妤也没见着过傅绥之。
她并不意外,按照荷月解释给她听的意思,刚登基有许多事要处理,哪怕傅绥之做储君时已以太子身份监国,手掌实权,和正式登基也是有许多差别的。
这段日子里只有同样无事做的傅楷之来找她说话。傅知妤佯装无意问起长平郡主的事,傅楷之便滔滔不绝说了起来,片刻后意识到妹妹正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羞愤地拂袖而去。
没隔几日,傅楷之身边的内侍传话说他领了朝中的差使,同样忙得脚不沾地,不方便再来陪她打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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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内。
二十七日未过,不正式上朝,也不影响臣子们面见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