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妤回过神,点点头。
傅婉禾按了按脸上的泪痕,倚在驸马身上,说道:“陛下性子冷淡的很,兄弟姐妹都怕他,你竟然能和他相处出兄妹情分,真是怪哉。”
驸马打圆场道:“终究血脉相融,公主若是日后有空,来府上做做客吧!”
傅婉禾朝他身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声音大的引起周围人侧目:“我们姐妹俩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你能不能坐直点,要不是他们不准让王二郎进来,哪里轮得到我在这受你的气。”
驸马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不用细想傅知妤也猜到王二郎就是被拦在宫外的面首,到底是谁受谁的气也说不好。傅知妤觉得驸马有点可怜,轻咳了几声,提醒她:“好多外人在呢。”
驸马有点感激小公主为他解围。
傅婉禾扫视一圈周围,众人不想得罪这位脾气不好的公主,纷纷扭过头继续聊未完的话题,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你还好心帮他说话,到底是没出嫁的姑娘家。”傅婉禾摇着手中仕女扇,心想果然是道观里养大的,小妹的脑子里肯定被女冠塞满了迂腐道理,忍不住就要以出嫁妇人的身份给她说一说,“你是父皇的女儿,自然有无数儿郎愿意讨好你,男人都能三妻四妾,我养几个面首罢了。若是没有我,他们中不知道多少人要流落街头,我给他们遮风避雨的住处,衣食无忧,还替他们背下御史口诛笔伐,天上掉馅饼都没这种好事吧。”
傅知妤听得呆住了。
“又在教什么歪理?”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傅婉禾立即端正了跪姿,开始心无旁骛地为大行皇帝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