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天子即便是寻欢作乐的时候,也未能完全尽兴。
这种情况,从虢公从虢国回来一直持续到现在。
倒不是完全因为虢公和周公规劝他不要荒废政事。
当然,也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主要的。
主要原因在于,虢公竟然劝他授予郑忽晋国的执政之权,亲自下场,为郑忽在晋国的权力背书。
这让天子有些接受不了。
讲道理,默认郑忽控制晋国,已经是他足够容忍郑忽的胡作非为了。
现在竟然让他承认郑忽的胡作非为是正确的。
这一旦承认了,不就是等于鼓励天下的乱臣贼子犯上作乱吗?
他是天子,是名义上诸夏的最高统治者,他怎么可能能做这么事情?
这是在掘周王室赖以存在的尊卑根基啊!
问题是,虢公像被郑忽灌了迷魂汤一样,三天两头的过来劝他。
他真的是不胜其烦。
他虽然被郑氏父子二人搞得有些颓废,不太愿意过多的去处理政事,尤其是与郑国、郑忽相关的政事。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彻底的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