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不是他郑忽掌权!
而且来说,郑庄公也只是询问他的意见,实在没必要搞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虽说现在不把这三位搞死,以后可能会有后患,但是无可奈何啊!
当然,郑忽也得表个态,让他老爹安心。
“儿尝闻《斯干》言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弟虽不以儿为兄,儿却不能不以弟为弟。”
“且《棠棣》之谓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弟之于儿手足也!”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儿实不敢自戕躯干以绝人子之孝!”
“然善不可失,恶不可长,长恶不悛,从自及也。儿身负长兄之义,亦不忍见弟因积恶而丧身!”
“故儿心中实难决断,惟父君能明断万里,儿谨奉父君之教!”
说完,引身一拜后,将头贴在坐席上,表示自己甚是惶恐!
其实呢
什么惶恐,什么不能决断。
他早已经把态度表达的很明确了。
既不能将三公子杀了,又不能就这么不疼不痒的过去了。
“自家老爹将祭仲的女儿许配给自己,让自己和祭仲绑在一辆战车上的目的或许也没那么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