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墨发还在滴水,赵芸嫣按往常一样拿来帕子给他擦拭,她的动作轻柔,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少女润甜甘美的香气萦绕周身,江以衎凤眸微阖,他觉得自己食髓知味了。
头发还没干,他便转身抱起赵芸嫣向锦塌走去,帷幔上的流苏青玉带被他随手拂掉,幽闭的床榻间,二人呼吸交缠。
暗夜天空中吹起热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
赵芸嫣眼角有泪珠滑过,打湿了浓密的长睫,她咬着唇瓣勾住江以衎挺拔的脖颈,脸颊泛晕,含情的美眸微闭,鼓起勇气小声呢喃:
“奴婢想求殿下一件事。”
美人承宠的样子勾魄摄魂,江以衎用修长的手指梳理她那丝绸一般光滑的头发,“说。”
“奴婢在赵府有一位亲人,她叫陈阿婆,奴婢想求殿下把她赎出来……”
江以衎狠狠撞了她一下,赵芸嫣哆嗦得浑身又酥又麻,美眸放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奴婢求殿下了,奴婢会把陈阿婆赎身的银子还给殿下。”
江以衎像惩罚赵芸嫣似的俯身碾压她嫣红的唇瓣,大力腻缠她的软舌,不时用牙齿吮咬,直到口腔中有腥甜的味道才放开她。
赵芸嫣被他吻懵了,咬破的唇瓣有些疼,她眼里盈着泪,继续对着脸色不佳的江以衎软声相求:“奴婢求求殿下了。”
江以衎再次以唇封住她的嘴,他最近烦死赵渠一家人了,荣贵妃还对皇帝说想把赵姝姝嫁给他,什么破货色都想往他身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