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衎想起她背后狰狞的鞭痕,放开她的腰,改为扶着她的手肘。
赵芸嫣伤口的疼痛过去了,她的心砰砰地跳着,浑身僵硬地坐在江以衎腿上。
她细白的指尖还勾着巾帕,想着定是扯到江以衎的头发了,连忙松手,巾帕软趴趴地掉在地上。
她细软的耳尖慢慢红透,讷讷道:“殿下,您怎么了?”
江以衎睨着近在咫尺的赵芸嫣,看见她鸦羽般的卷翘长睫轻颤,莹白雪肌浮上烟霞红锦,水红色的唇瓣紧抿,低下头不敢看他。
暖黄色的烛光给二人周遭镀了一层旖旎,阿念刚踏进主院,眼力极好的他一眼望见菱格窗棂上倒映着的男女抱坐在一起的亲密姿态,他白净的脸唰地红了,默默退了出去。
原来殿下早就看上赵姑娘了,他真笨,应该早点让赵姑娘去为殿下守夜。他蓦地想到,明天是不是应该给赵姑娘端碗避子汤来?
阿念的脸又红了几分,算了,这种事殿下没吩咐,还是别自作主张,赵姑娘长得那般美,说不定殿下有意要纳她,那还喝什么避子汤?
江以衎听见院子里阿念细微的脚步声,他放开了锢住赵芸嫣玉臂的手,用修长的食指卷起她的一缕发丝勾在手上,“你用的什么香料?”
赵芸嫣看见她的发丝被粗粝带茧的长指把玩,小脸红得能滴出水来,她轻咬下唇,软声回答:“臣女没有用香料。”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抬头,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适龄男子,江以衎的指尖还缠着她的头发,做着这样亲密的动作,但他的眉梢眼角却干净得纯粹,似乎对她只有探究,没有像迟二公子那样恨不得生吞活剥她一样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