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当年我父亲入狱之事,是不是真的与老侯爷有关系?”
孟云泽没说话,他如此表现,叶舒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叶舒云惊得说不出话,她猛地想起当初叶定安极力阻止她嫁入孟家之事。那时候叶定安说她强求嫁与孟云泽与他求娶林兰不同,如今想来,她才惊觉个中深意。
她所求之事与叶定安所求之事确然不同,她所求之事是在揭父亲心上的旧伤,是让父亲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时时刻刻都想起从前的恩怨。
孟云泽上前一步,叶舒云便急急往后退一步,这让孟云泽慌了神,他一步上前抓住叶舒云的手腕,他道:“舒云,你听我说……”
叶舒云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忙甩开孟云泽的手,惊慌道:“别……别拉我。”
孟云泽不敢刺激她,唯恐她说出不可挽回的话,故松开手:“好,好。”
这算什么?她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的人原来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的奢望?为了一段不该拥有的缘分,她不惜代价,赔上叶定安和林兰的幸福,这又算什么?
为什么偏偏救她的人是孟云泽。
叶舒云有些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太阳穴亦「突突」直跳。
孟云泽见她似有不适,原想上前扶她,却又被她躲了过去,她还是那句短促又不带任何温情的「别」。
午后,她趁孟云泽出门收拾了一些滋补品准备回娘家一趟送给父亲母亲,不料恰巧被孟云泽撞上。孟云泽以为她要走,拦下她所有的东西,说她身上不好,明日他得空再陪她回去看看。又派了专人在屋外头守着,美其名曰照顾夫人,实则她,他怕她不打一声招呼离开孟府,再也不回来。
若换做从前,得知他害怕自己一去不返,她一定会高兴,可今时今日,她心里只剩了满腔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