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父亲护着她,但她还是免不了被罚面壁思过。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敢提起这事一字半句。
第五十九章
纪箐收拾行囊离开学塾那日, 叶舒云匆匆一眼瞥见冯超追去送纪箐。
冯超拦下纪箐的马车,张望了一眼才道:“先生,学生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不知可否耽误先生一会?”
马车里的人没出声, 过了片刻才抬起帘布看向冯超。二人没有避开车夫,只走远了两步停在竹林前说话。
纪箐知道冯超想说什么, 她道:“多谢你来送我。”
冯超不舍道:“你打算去哪儿?”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纪箐看了他一眼, 为彻底断了冯超对她的念想,她不得不旧事重提:“纪冯两家的恩怨,你莫不是忘了?前几日你父亲借私盐案为名,递了折子请求重审当年那件案子, 你莫不是也忘了?”
别说他们是师生,哪怕他们只是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只要他姓冯, 她姓纪,他们就只能是世仇,除此外,再无任何关系。
冯超噤声不言语。
当年他爷爷是如何被革职查办,又是如何被捕下狱落得一身的病痛,最后含恨而终。纪冯两家的仇怨, 他怎么可能忘?
她听父亲说过这些年冯家到处奔走还在寻找所为证据,她道:“当年那件案子, 先帝早已做了圣裁, 我父亲确是被冤枉的。冯家何以苦苦相逼到今时今日?”
冯超亦急道:“当年那件案子,我爷爷又如何不冤?那农户的证词前后有变, 人证物证皆有漏洞, 我父亲请求重审, 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