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槿脸上瞬间娇艳开来,笑靥如花:“爷,我给您做了几套里衣、中衣,还有袜子和鞋,还做了一身外穿的宽袖袍子,上面绣了好看的花……”
孟季廷拿手按了一下她的脑袋:“小没良心的,我若不跟你说这个,是不是这些便都没有了?”
青槿重新给他解腰带,动作明显比刚刚活络了些,精神也抖擞了起来,温柔的笑道:“爷说的哪里的话,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做了给爷的,就算爷不说,我也是要拿给爷穿的。”
心里却想着,明天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哥哥和孙先生,让他们也高兴高兴才好。
孟季廷脱了衣裳,身上只穿了里衣,走到床上准备躺下。
青槿毫无知觉的跟上,蹲在他床边,盯着他追问道:“爷能说说我姐姐具体是哪天出宫吗?”
她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姐姐了,三年多了。
孟季廷扯过被子,道:“不知道,要看到时候的情形。”
进了宫就是记录在档的宫女,想把人送出来总要找个理由。
说着看到青槿仍蹲在他床边盯着他不肯走,有心想逗弄一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手指勾着她的耳环划过,道:“你现在还不出去,是打算跟我睡?”
青槿听着脸上红起来,连忙站起来一溜烟跑出去了,生怕他抓住她要干点什么的样子。
等出到屏风,又探出个头来,对孟季廷道:“爷,我再给您做身直裰,您不是说去年那身紧了吗?”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孟季廷看着轻笑了一声,在床上躺下来,一只手放到脑袋后面,眼睛盯着床顶,不一会,就在心里默念起了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