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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唇齿依旧没有撤开。

——厮磨。

这两个只在书上看到的字眼终于有了实地的感触,可偏偏却发生在从未想象过的地点, 阮钰白眼睑也要上涌出湿润的雾气,语不成?调地小?声求饶时?, 不仅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悯,反而只得到了手腕被压制得更为重的对待。

这不对啊。

大小?姐长而乌黑的发丝随风缭绕过面颊,阮钰白已经分不清痒意的具体来源,最后?呜咽着侧过头时?,却只能勉强见到对方半侧的秀润眼眸,沉着幽深的寂静感,在陷落。

“不能再咬了……”阮钰白推拒般去够卿泠的肩膀, 然?而力气稀薄如丝,外人看来还以?为是爱娇的猫咪在蹭扭着黏人,脚尖半踮未落在沙地上,沙粒吹拂过裸在外的小?腿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痒。

伏在她颈畔的少女收了力,那股幽淡的小?苍兰味道却不曾离开,“很痛吗?”

阮钰白咬紧了牙齿,难堪地避开了她幽深的眼瞳。

并不是痛,或者说,阮钰白更宁愿这样的感觉可以?被描述为简单的痛楚。

到底是为什么,她会和?女主走到这样的境地?

在女孩一径的哑然?沉默里,卿泠却反而轻声笑开,秀长的手指温柔拂动?过她的发丝,再浅浅地别?于耳后?。

再度并合双唇的时?候,噬啮的力度在变柔和?,阮钰白却觉得自己在愈发无?休止地下落,眼看着就要坠到辨别?不清的穹底深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脚下的沙土要这么柔软,远不及粗粝的水泥地一样令人清醒,只会让人无?意识地迷醉,而萦绕在鼻息之处的小?苍兰香气却愈发柔和?低微,夹裹着所有的神智一起消隐在跌涨不息的海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