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是什么人,竟然直闯肃王府,肃王府的奴才都干什么去了?”司徒麒烁冷声的问后面跟上来的管家。
管家额头连连滴汗,点头哈腰的就差哭了。
“小王爷,奴才也不想,可是奴才们拦不住他啊。奴才们一靠近,他就直接把奴才们给震飞掉了。”
“下去吧。”血白对着管家挥一挥手。
管家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司徒麒烁,司徒麒烁眼神默许了一下,管家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帝歌。”帝歌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司徒麒烁一愣,这不是妈咪每年去大漠见的人吗?
他不是不出大漠的吗,怎么这会会出现在自己的肃王府?
帝歌,大漠尸王,那个自己无法触摸的地方。
司徒麒烁冷漠的打量着帝歌,一个至阳之人,可能是大漠尸王吗?
“她怎么样了?”
“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冻到了。”
帝歌走到司徒蕴瑈的床边,看了一眼司徒蕴瑈。
“血白,你知道后果吗?”
帝歌看着司徒蕴瑈,淡声的问血白。
血白本就有些心虚,可是又感觉帝歌跟自己平级,有什么资格管自己的。
“什么后果,我又不是故意的。”血白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是故意的,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差一点把北山所有的阵法全都给乱了。”
血白嘀咕,“北山有那么夸张吗?”
司徒麒烁却拦在了血白的前面,“大漠尸王,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搞清楚的是。我妈咪是司徒蕴瑈,而不是雪歌。你们如果想寻找传说中的雪歌,我看还是另寻她人吧。”
帝歌转身,只是看着司徒麒烁,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司徒麒烁感觉奇怪,这眼神似乎有恨又有痛。
司徒麒烁郁闷,自己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开门石,四个月内必须找全了,不然到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命了。”
到时候,这些寻不到,他们就真的失去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