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田予骄傲的神情渐渐被恼怒所取代,“陆心颜,笑不露齿,你笑成这样成何体统?”
“对对不住,不是我想笑,实在是你你太好笑,我忍不住!哈哈哈”
“陆心颜!”宫田予恼羞成怒,“本世子好不容易决定原谅你以往的无礼与粗鲁,与你赤诚相对,你竟敢笑话本世子?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
“谢谢世子给的机会。”陆心颜直起身,因笑得厉害眼角都笑出了泪,整张脸布满红晕,越发艳丽动人。
她嫣然一笑,在宫田予的失魂中,重重关上门,“不过我敬谢不敏!以后这样的机会不要有了,我有心脏病,经不得吓!”
宫田予呆呆看着紧闭的房门,反应不过来。
“青桐,送走!若他敢说半句不中听的,立马扔出去!”
“是,小姐!”
等手臂上传来一铁烙似的疼痛时,宫田予才反应过来,“陆心颜!你居然这般不识好歹?你别以为我不敢休了你”
“砰!”
“陆心颜!你真敢让人扔我!?”院门关上,不敢置信地怒吼被隔绝在外。
第二天晚上,田叔风尘仆仆地带回来一个人。
庄子上的账房黎先生。
他全名黎笑天,人人都称他黎先生。
四十左右,皮肤青白,既高且瘦,一袭青衫长袍,傲然如竹,颇有几分名流风骨。
外形像个读书人,但当他锐利中带着审视的眼神望向陆心颜时,陆心颜笑了,什么读书人,分明就是一商人!待价而沽的精明商人!
倘若她不合他的意,不入他的眼,只怕他随时寻个你无法拒绝、甚至反过来让你心生不安的理由,甩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