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云澈似有悲怆,又似是极为豁达的话语,陆景琴心中却升起些不知所措的担忧来。
“你今日究竟是怎么啦?怎么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好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在问云澈,纤长的羽睫眨呀眨,仿佛这样便不会叫人看到她眼中盈盈闪着的水光一般。
看到陆景琴哀伤地看着自己的神情,云澈终是不忍心,再说下去。
摇摇头,喉间又涌上腥甜的血腥味儿,云澈神色温和如常地说道:“我没事,阿景,吃饭吧。”
陆景琴暂停了手中的竹筷,目光哀伤,但却带着某种执着之色。
她想了又想,却于看到云澈苍白的面色后,生生顿住了心头想要问出的话。
只是自己的揣测罢了,而且知晓那种消息,子清心中无措与难过,亦是理应如此的。
思量了一会儿,陆景琴方才叹了口气,然后对着如常用饭的云澈问道。
“子清,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互相说,希望对方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云澈没有说话,只是手上执箸的动作,却微微顿了一下,显然并未忘记的模样。
陆景琴吸吸鼻子,自顾自的,她笑着说了下去:“我当时说希望你能成为比我爹还大的官,让我过上好日子,还要替我狠狠地教训一顿,我二姐那个总是欺负我的讨厌鬼。”
顿了下,努力克制住声音中抑制不住的哭腔,陆景琴伸手去拉云澈的袖角,声音戚戚地低低哀求。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