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开始。
“感觉我这把能胡一次!”于向伦搓了搓手,伸长胳膊想去摸牌,但宋辞面前的牌离得有些远,他冲宋辞招了招,“辞哥,给推推牌。”
“自己没长手?”宋辞掌心握着两张牌转着,掀了掀眼皮。
闻言,棠诗在桌面上轻点的两根指节微顿,而又不动声色的继续点。
于向伦:“这不是够不着么。”
宋辞摸了张放进自己牌中,把自己掌心的一张随意扔了出去。
“看我说啥来着。”于向伦放倒牌,朝宋辞拱了拱手,“多谢点炮!”
“我也多谢辞哥点炮。”温呈晏紧跟着放倒牌。
宋辞忍不住啧了声,再回眸时,正好看到了棠诗也放倒了牌,眼尾的眼波流转出来看向他,还煞有介事说:“牌不错。”
“……”
“一炮三响,辞哥,牛逼!”于向伦直接给宋辞竖了竖大拇指。
“……”
宋辞的这一炮直接把气氛哄到了顶,玩别的项目的人也不玩了,慕名而来看宋辞吃瘪。
丁谨给宋辞和于向伦抽了纸条,先看了眼,笑的直捶桌子。他清了清嗓子,“给赢得一方脱自己的衣服,脱到对方满意为止!”
话落,人群中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调侃,恨不得把房顶掀翻。以前也有类似的惩罚,但他们几个大男人谁没看过谁?这惩罚也不算什么爆炸性的。
可今天不一样,输的一方是宋辞。
这厮平时也不会跟他们打麻将,接二连三的点炮也是头一次,况且脱衣服给看的对象还是他的未婚妻!
每个人都兴致勃勃吃瓜看戏,其中唯二淡定的就是宋辞和棠诗。
“棠诗妹妹,千万别心软,脱光他。”早就看不惯宋辞的江池在旁边煽风点火,又转头调侃宋辞,“辞啊,愿赌服输,可不能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