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媛皱起了眉头,“我光是知道你和白家有长期合作,和白书雅关系不错,这才选了她作为突破口,可是她的哥哥又是怎么和你扯上的关系?杀与自己家合作的伙伴,他是疯了吗?”
战深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唐亚,恳求她解释给自己母亲听。
唐亚皱皱眉,这叫她怎么说才好?说为了找自己的母亲,战深把自己卖给了白书雅?
“权女士,事情是这样的。”不过战深既然已经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战深准备和白书雅结婚,两人的关系已经公开了一段时间了,可能您在o国消息没有那么畅通吧。“
“结婚?”权媛一扬眉,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在战深和唐亚之间逡巡,“和白书雅吗?”
唐亚倒是没有注意到权媛的表情,自顾自地解释道,“是的,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定,只是在交往。”
权媛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既然您想通过白书雅令战深注意到您的踪迹,想来应该也知道白昊宇吧?他就是一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多大的人了成天胡天胡地的,他那个母亲还给他遮掩。”唐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仗着自己是长子,便无法无天,丝毫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事,您恐怕也能猜到吧?”她对权媛笑了笑,“也就是白董事长当年入赘白书雅母亲家的时候留下的那些污糟事。现在白书雅一旦结婚就能够拿到那么一大笔股份,白昊宇哪里会甘心呢?”
权媛恍然大悟,“你这么说我就有印象了!白董事长当年入赘的是雷家对吧,他的妻子叫雷珠慧?”